兰舒K·Vm

喜欢易烊千玺,EXO,GOT7,SUJU,TVXQ,SHINee,NCT,K莫,长得俊

都在相互试探
戏看暧昧泛滥
从不吝啬晚安
这廉价的陪伴

连我都不喜欢的自己
怎敢奢求你去喜欢?

雨打梨花深闭门

早春,夜幕降临之际,春雨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到来,唤醒了门内沉睡的忧愁,融化了日积月累的思念的伪装。雨未持续多久便停,只剩梨花飘落满地,排成相思的形状,在寂静中啜泣。

(10.11)
我们总是在互相猜疑,嘴上说着漂亮话,却始终未向对方敞开心扉
仿佛所有的关系,都是建立在那些动听的谎话之上
虚无缥缈,恍若南柯一梦


(10.12)
我们总是不肯将自己的真心话说出口
以至于猜疑误会一点点加深
积累到一定程度爆发
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也许一个拥抱就能解决的事情
却因为语言的欠缺而造成遗憾



(10.13)
手机总卡,因为存的东西太多
活着很累,因为心里想的太多
适当清理内存
删去有关于你的
手机就会流畅很多
心里一点点放弃你
心就会轻很多
生活也就快乐了起来

就像生活在黑暗中的人
总会贪恋哪怕一丝属于自己的光
可是现实总会残忍的揭开血淋淋的真相
离太阳太近是会被灼伤的
只有黑暗与寒冷
才是最适合那些孤独寂寞的人的

别去乞求那些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Tomorrow Today(Coming Home番外)

(上)
(下)
番外篇
JUNIOR篇
      
某天起床,朴珍荣看见林在范一脸严肃的坐在窗边,便走过去想安抚他的情绪。
      
突然,一封信递至眼前,“这是他留给你的。”林在范沙哑的声音透露出一夜未睡的疲惫。
      
展信佳

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其实本来,我就不该存在的吧。荣荣啊,以后他会一心一意的爱护你,呵护你,你也要记得照顾好自己。你要知道,我最看不得你哭了,所以,千万别哭啊,你笑起来很好看,要多笑笑。如果这个混蛋欺负你,不要自己伤心难过,更不要寻死轻易放弃自己。我不能陪你走下去了,但你要相信,我从未远离过你。我最爱的你,记得要幸福。
                                                           Junior

泪水晕染开纸上的墨,留下的是Junior的决绝的选择。
        
“在范哥,他去了哪里?”朴珍荣红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看的林在范心疼地抱住他。“我也不知道。”

或许他未曾离开,但再也不会出现了。

昨天晚上,在朴珍荣睡着不久后,林在范看完文件也准备睡觉,刚回到寝室却看到朴珍荣坐在床上看着他。
       
“不是睡了吗,怎么起来了?”
       
“他的确是睡了,我是来找你告别的。”没有丝毫温度的话语让林在范意识到这个人不是朴珍荣。
       
“Junior?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荣荣在国外很累,他心里还是有伤的,即使伤口结了痂不会疼了,可是经历过的一切都还是存在。所以我求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好好爱他。不要再让他受伤了。”
       
“好。我一定会的。”林在范盯着他,两人的视线无声的碰到一起,又瞬间离开,零星的火花转瞬即逝。
       
“这样最好。你把这封信给他,我真的....该走了。”junior嘴里喃喃着什么,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不属于他的,被压抑撕裂开的笑容。
      
“你,保重。”林在范拿着信,看着Junior脸上的笑容,其实都是一个爱字。

  “珍荣乖,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会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陪你做你想做的事情,我想给你只属于你的幸福。”林在范紧紧的抱住朴珍荣,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我最大的幸福,就是看见你幸福。我的荣荣啊,要笑口常开。

我男朋友的朋友的男朋友是我朋友(Coming Home番外)

emmmm这是一篇无脑随笔欢脱番外,随意吐槽【戳手手】

(上)

(下)

(段宜恩视角)

说起那天去酒吧的事,段宜恩就觉得很神奇。
自己和林在范是多年好友,自己的宝贝王嘉尔和林在范是大学同学。而嘉尔又和朴珍荣是从小到大的"闺蜜"。
好长时间未踏入故土,回来一有时间就想找林在范叙叙旧。谁知见到了林在范,却并不是原来意气风发的那个他,低落、消沉,一杯一杯的灌着酒。
问他缘由,也只含糊着说自己爱上了一个人,那个人却因他远去。
说好的叙旧呢?!难道不应该问问最近的状况吗?难道不应该倾诉一下对过去的怀念和对未来的憧憬吗?自己不是来听他倒苦水的啊喂!
不过看在他这么难过的份儿上,身为好朋友的自己,肯定要替他分担他的忧愁。
劝也劝不住,怎么就这么喝醉了呢?自己也跟他喝醉了,害自家小宝贝担心了。
段宜恩表示很无奈。
看着嘉尔拿出他的手机找人来接他,也目睹了嘉尔脸上由震惊再到疑惑再到不解的神情。
不过在看到来的人之后,段宜恩也就知道王嘉尔为什么那么多丰富的表情了。
幼年好友被别人拐走了,自己却不知情,王嘉尔表示等林在范醒了一定要找他算账。
缘分就是这么的奇妙,冥冥之中一切自有注定。

【伉俪】Coming Home(下)


结局he   漏洞较多  日后再修改

(上)

(1)

天际彼端,遥遥隔着一万多公里无法触摸的距离。

朴珍荣出国也已经两年有余了。

犹记得当时的他有多果决,风风火火的订了张去纽约的机票,便独自一人踏入了这座陌生而又未知的城市。

只是人生地不熟,初来乍到的他连沟通都成问题,总会磕磕绊绊的讲着蹩脚的英语,甚至有时要伴随着肢体语言给人解释,才能让别人明白他的意思。

几经周折,才终于找到落榻的地方。

他在临近大海的地方,租了一套三层公寓的一间房。房东是一个绝对享乐主义者,平常几乎很少在家。

于是造成他第一次拖着笨重的行李箱过去时,站在门前按了十几分钟的门铃,都无人应答。

夜色阑珊,周围灯火渐暗,整栋楼都漆黑一片,衬托着头顶星星的光芒有些许刺眼。

朴珍荣只好打电话给房东,接通的一瞬间,响彻云霄的酒吧音乐声就源源不断的漫入他的耳朵,震的耳膜生疼。

房东好不容易了解了情况,随即承诺一个小时后就回来,竟还热情的邀请他要不要先到他那边一起玩。

朴珍荣生硬的拒绝了好意,挂断电话,回到周围略带孤寂的现实里,好像只有他站在这里格格不入,但心却出奇的安静。

后来他常常问自己,出国的初衷究竟是什么。

可能仅仅是想看看这个五彩斑斓的世界,尝试去接触不同的美好事物,不再拘泥于自己的小小国度里,然后敞开心扉,更加自在的生活。

也可能,只是为了躲开一个人。

再不联系,毫无瓜葛。

其实出国挺好的,他心底的创伤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抚平,变得杳无痕迹。他会更加淡然,任往事浮萍,都可再无牵挂。

你看,即使曾经那么那么爱你,但也准备放下了。

(2)

今天是朴珍荣即将要在国外度过的第二个生日。按照他自己昨晚原本的计划,是准备去一趟甜点店买一份小蛋糕,然后敷衍了事。

可朴珍荣醒过来时,只觉得浑身硌的生疼,后来才发现哪里不对劲――他睡的似乎是一把长椅。

一缕阳光透过细密的树叶尽数落到他的脸庞,簌簌的落在睫毛上,渡上一层柔光。

他迷茫的睁开眼睛,直到眼前的黑色全部褪尽,看清了所有的景致。

面前那座高大的摩天轮,此时正规矩的划着圆圈运转着,好像永远不歇息似的,就那么缓慢的往前追寻着,直到最高点。

不同的色彩冲击着他的视野,形形色色的游人,还有周边林立的商铺,都描绘出了鲜明的游乐场的轮廓。

朴珍荣承认那一刻有些失神。

然后才发现了手上还握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潦草的写着一句话:“做主把你留在这儿了,最起码,今天过的有意义一些吧,生日快乐。”

朴珍荣愣了半响,嘴角弯起了不深不浅的弧度,那个藏匿在内心深处的影子颤动了一下。

自从车祸后,他就知道了他的存在。属于同一个人,却又不是一个人的存在。

唯有他,会在那时濒临绝望的边缘上拉他一把,会在他生日前一天现身,来到游乐园等他醒过来,只是为了能够让他过个开心的生日。

仅仅如此就已经让他感到知足了。

别人也许不了解他,但junior,是最特殊的存在。

谢谢你呀,我的另一面。朴珍荣心里默默想着,今天一定要放纵自己一次。

(3)

“啊啊啊――”“吓死我了啊啊――”

人们惊恐又好笑的尖叫声在屋子里此起彼伏,充斥在封闭的屋子里,散落在每一处骇人的角落,象征着鬼屋特有的氛围。

扮鬼的工作人员尽职尽责的去吓到每一位经过身边的游客,亲眼见证游客不断变化的五彩斑斓的脸色,看着他们仓惶的往前逃去。

就算如此也人满为患,可能乐趣所在就是被吓到时的刺激感吧。

只是此时朴珍荣夹在一排人中间,后悔的情绪像是一个不断鼓充的气球在心里爆炸开来,蔓延至他面前张牙舞爪,呲牙咧嘴的鬼的面前。

早知道就不来了,他这样的念头在踏进鬼屋第一步时就升起来,只可惜为时已晚。

屋子被精心的布置过,一条狭窄的甬道让人必须一个一个单独走,只是进来的人们像是不约而同般,与前后人紧紧的靠在一起。

头上昏暗的灯光阴森至极,幽幽的扫过实现可触及的区域,还有响起的绵延不断的背景音乐,凄凉而诡异。

“marky!你在哪儿!!啊啊啊啊!”王嘉尔厚实低沉的嗓音硬生生提了好几个八度,他几近崩溃的迅速往后退去,意外的撞到了朴珍荣。

朴珍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嘉尔一双手强行拽住了胳膊,他似乎整个人都吓懵了。

面前那个人造尸体如僵尸一般机械抽搐着,三十秒一循环,再回到棺材里继续躺尸,抽选接下来经过的幸运游客。

王嘉尔的一边在嘴上不停的道歉,一边拉着朴珍荣死活不松手。朴珍荣内心默默的叹了口气,领着他往前走。

可能缘分过于奇妙,王嘉尔走出鬼屋后想要好好感谢一下刚才那位友人时,才发现此友人非彼友人,是很熟的友人。

最后段宜恩在出口处看到王嘉尔拉着另一个男人出来时,三个人面面相觑,颇有些尴尬。

王嘉尔本还想发一下牢骚,质问段宜恩怎么在中途突然丢下了他,但身边有其他人在,他又憋住了。

他简单的介绍给段宜恩:“这位是朴珍荣,我以前在韩国的同学,也是很好的朋友。”

(4)

后来朴珍荣和他们一起在游乐园度过了接下来短暂的时光。

临走时还交换了联系方式和地址,王嘉尔拍拍他的肩膀,娴熟的很,跟朴珍荣说:“常联系,改天找你玩儿啊。”

一般的“常联系”不过是客套的话而已,并非真正的常联系,但王嘉尔就不一样了,仅仅三天,他就拖着段宜恩一起到朴珍荣家里去了。

顺带了几份打包的炸鸡和啤酒。

在临海别墅的阳台上,海风迎面吹佛,扑面是潮湿的水汽,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水花与碧蓝天空相映衬,让人感到别样的安逸。

除了王嘉尔拿着啤酒,坐在摇椅上晃来晃去,絮絮叨叨个没完,扰乱了这美好的风景以外。

“珍荣,你怎么一个人出国来啦,要不是跟你在游乐园碰见,我都不敢相信。”

朴珍荣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是一笑带过,换成了其它的话题继续聊,只是后来王嘉尔不知怎么突然严肃了起来。

他说:“我再过两个月就要和段宜恩一起回国了,还有筹划好的工作没有完成,那你呢,你准备一直待在这里吗?”

实话实说,朴珍荣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也不敢想这个问题,不过是面对而已,可他却一路退败,在还未选择时就已经溃不成军。

其实他嘴边的一句“我在这里挺好的。”都要脱口而出,却也不知是什么麻痹他的大脑和思想,硬是变成了:“一个人真的好累。”

他忽然发觉,出国这几年连带的所有委屈和心酸都只能自己消化,咽到肚子里都带着苦涩的味道。

都说时间能够遗忘掉所有的铺满尘埃的记忆,只可惜经历过的事物只会更为深刻,钻到心口里,一遍遍的扎着疼。

“我觉得你一个人待在这里真的让人挺不安的,毕竟....在自己国家生活总还是会更自在一些。”王嘉尔眼里有些担忧。

他顿了顿,接着道:“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有些事,千万千万不要逃避。”

“做你自己吧,珍荣。”

(5)

两个月后。

“本次航班即将到达。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当空姐的声音在机舱里响起,朴珍荣拿开眼罩,略带困意的扭头望向身边的窗户。

韩国正处在深夜,从高空向下看去,灯火通明,一团团暖黄色和彩色的霓虹灯光,烂漫的映照在沉睡的陆地上。

他感受到机身的颠簸,随后趋于平缓的降落,似乎内心一颗悬挂的心也被安稳的放下来。

王嘉尔和段宜恩两个人此时仍睡的香甜,两人头挨着头,肩膀抵在一起,过于亲密的距离让朴珍荣愣住,升起两人是一对儿的错觉。

后来才知道,不是错觉。

王嘉尔带着他去了他所创立的公司,用尽他生平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朴珍荣留下帮忙。

新开的店面不大,但看起来干净又利索,既然闲着无事,他也就顺着留了下来。

日复一日的生活倒也充实得很。

朴珍荣在忙碌之余总会安静坐在靠近窗壁的位置上,不断摩挲手机屏幕,直到显示的刺白的光转入漆黑,那个通信时间还滞留在两年前。

他似乎是想透过冷漠坚硬的外壳,探寻一个答案。一个怎么也无法释怀的答案。

朴珍荣想,如果让自己重新选择,把所有的筹码倾囊而出只是为了得到一次机会亲口告诉他,我爱你。

也足够了,即使伤的千疮百孔。

(6)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那我所有的咎由自取,是不是都可以得到救赎。”

今天的公司下班格外的早,王嘉尔揽着段宜恩肩膀从他的办公区出来,身后的灯管一路延伸到他们所经过的地方,全都陷入灰暗里。

唯一的明晃晃的区域,是朴珍荣的位置。他桌前放着一些杂物,零零碎碎的堆砌在一起,还有写了一半的笔记本躺在桌上。

“珍荣,要去酒吧吗?”王嘉尔问完,就见朴珍荣摇了摇头,意料之中的事,他也不再强求,于是转头挥了挥手,拉着段宜恩迅速隐没在公司的门口。

朴珍荣任由自己放松在静谧的空间里,重新开始拿起笔写:

“ 回来了吧,我已经离去太远了
    
    那些犹如永远的时光已经过去了
    
    过的还好吗  真的好想你   ”

每一个字都顿的鲜明,像是把所有的烦躁和苦闷都发泄出来,又像是把最纯粹的爱意和温柔注入到其中。

随之而来的是热烈又短暂的春雨,孤傲的年轻人站在凌冽寒风湿了个透彻,他说,我将要回家了,你现在在哪里呢?

(7)

光怪陆离的世界,五光十色的深夜,纸醉金迷的酒吧,几个人尽兴的拿起调制好的鸡尾酒,来了无数次酣畅淋漓的碰杯。

里面的酒水在激烈的撞击下溢了出来,在空中划了优美的弧线,折射出五彩斑斓的线条。映照在正仰头灌下好几口的人的面庞上,透出醉酒人脸上的鲜艳欲滴的红晕。

他重新倒了一整杯,摇了摇杯身就毫不犹豫的送到嘴边,液体顺着舌头冰凉的侵入每一寸肌肤,仿佛因此就可以慰藉内心那一片荒芜。

“别喝了。”王嘉尔想把他手里的杯子拿出来,却不曾想对面的人力气大的骇人,硬生生攥着杯子不动。

“对不起.....我.....”他好像觉得整个世界都开始颠倒,支离破碎的感受遍穿全身,他摇摇欲坠,忘记自己身处何地,只蓦然想起了曾经琐碎的片段。

美好的,痛苦的,心酸的,甚至感到愧疚的,都渐渐浮上了眼睑,遮上了薄薄的雾气,他紧紧闭上眼睛,以防有什么酸涩的东西流出来。

王嘉尔趁着自己还清醒,扭头瞥了眼已经靠在他身上昏昏欲睡的段宜恩,小心翼翼的把他扶正到座位上说,“我一会儿想办法找个人送他回家,你先坐着休息一下。”

段宜恩很乖的点了点头。王嘉尔立马站起身来去摸对面人的手机,他神志也略微有些恍惚,点开通讯录的一瞬间,看到标在最上方A首字母的人,就拨通了。

那时王嘉尔觉得出现了幻觉,他被迫与现实隔离,说出的话也变的怪异又神奇,最后挂断电话,耳边仍回放着那人的声调。

“我马上过去。”连神态都可以想像得到。

有一条冥冥之中注定的线已经拉扯出了形态,肆意的把彼此缠绕在一起。

(8)

朴珍荣气喘吁吁得赶过来,脸色苍白到极致。尤其看到林在范醉倒在桌子上时,他几乎想要落荒而逃,却又定在原地感到悲哀。

明明说好丢掉一切的,丢到所有的缠绵和缱绻,丢掉自己的莽撞和孤勇,丢掉所有的爱和不甘。我以为丢掉你了,可兜兜转转,你怎么还在原地。

朴珍荣终究还是把林在范拉起来,把他的胳膊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王嘉尔也要照顾段宜恩,他心知肚明了两人的羁绊,嘱咐朴珍荣把林在范送回家,就没在多说。

回去的路尤为漫长。林在范显然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中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望着身旁的吃力的架着他走的人,以为是错觉。

但他还是说出了声:“是珍荣吗?”声音浅浅淡淡的,风一来就吹散了。后来他又自嘲的摇摇头,“是我醉了,你不是珍荣,珍荣见到我一定会躲得远远的。”

朴珍荣没吭声,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心脏麻木的跳动着,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林在范身上的酒气渡到了他的身上,他几乎撑起了林在范整个人的重量,他被压着越来越难受,直到两人之间变得密不透风。

朴珍荣沉重的喘了口气,他停下拍了拍林在范的脸,想把他残存的神志拉回来。“你可别睡着了,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家了。”

林在范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中似是撕裂出一道口子,洒落了点点星辰。他迷离的回应了一声恩,脚步虚浮的往前走。

朴珍荣半步不离的扶着他,生怕他摔着。

他突然升起一缕不该有的念想。如果能这样走一辈子就好了。

(9)

“啪”的一声,屋子瞬间明亮了起来。

朴珍荣惊讶的看着与原先别无二致的布局,他回想起了在他的家里,视线所触及过的每一件物事,都和印象中的原封不动。

这份记忆过于遥远,只是此刻都像是源源不断的泉流般涌了出来,鲜明又热烈的,真切的提醒着自己,什么都没变。

他愣了半响才去帮林在范在玄关处脱了鞋,吃力的扯着他往卧室里去。

结果一不留神,就被林在范的胳膊拦住一起摔在了床上。朴珍荣想挣脱开,却没想到被林在范更紧的揽入了怀中。

无奈之下,朴珍荣只好费力的脱去自己的鞋子,安安分分的被林在范圈起来。他呼出的气息温热的涌进他鼻腔,氤氲着酒精的香味。

眼前被阴影笼罩的俊颜,被勾勒出毛茸茸的轮廓,朴珍荣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划过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唤起了他心底的一寸寸涟漪。

时间在弄潮里掀起滚烫的热浪,使他沉甸甸的思念终于露出了水面。

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敢放肆的做一些原来从未做过的事吧。他渐渐凑近了他。

他的吻轻的没有任何份量,只是当触碰到的一刹那,心底无名生出了太多的情绪,既苦又甜,惹得他的鼻尖泛了红。

第二天早上,唤醒林在范的是头痛欲裂的感觉。正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抱着一个人,抱着一个他以为不会再回来的人。

朴珍荣的睡颜恬淡, 窗外照进来的阳光为他的脸镀上了一层金边,林在范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不想从这个美梦里醒过来。

头好像不痛了,也不想起床了,朴珍荣于林在范而言就是良药,能治愈一切的那种。他细致的扫过他如慵懒猫咪一般的身姿,禁不住揉了揉他头上松软翘起来的毛。

朴珍荣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林在范的眼神炽热像是要把他穿透。

“在范哥。”朴珍荣嗓子有点哑,噙着点连他都没发觉的委屈和久违的撒娇。

林在范顺着他的胳膊把他搂住,他把头埋到了朴珍荣的脖颈处,贪婪的汲取他的温度。他听见自己说:“珍荣,回来了就不要走了。”

我真怕我再弄丢你。

假如思念有一个期限,那么它是广袤宇宙中的千万光年。

兜兜转转了一圈,为了帮助迷失的自己重回原路,却发现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归宿。

我经历过不安彷徨与无助,也曾有过许许多多的酸楚。但是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发现原来你就是我的幸福。

故事还未落幕,我们的爱情不会结束。

end.






















































我不喜欢每次等待你的消息
我不喜欢每次聊天都是我结尾
我也会害怕,我也会孤独
不敢找你
你都不会主动找我
你身边女生那么多
比我优秀的也不知道有多少
我怎么肯定你说的喜欢我是真的喜欢我
就连备注都是全名
我在你那个根本不是特别的